想见不能见的人突然自己出现在眼前,胸口充斥着某种冲动,在唆使着陆景曜。陆景曜的喉结动了动,缓缓向阮向笛伸出了手,低语道:“阮阮,能过来一点吗?”
阮向笛抿紧了唇,手指将衣角攥得更紧了,但他不想洩露自己的软弱,于是握着雨伞的右手背到背后,与左手握在一起,想挡住自己这些小动作。
“干、干嘛?”阮向笛说,“有什么事么?”
我为什么要过去?你让我过去就过去?阮向笛在心底小声说。
陆景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,眼底的情绪有些哀伤,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。
陆景曜何曾求过什么人?除了阮向笛。
在阮向笛之前,他也从不干强迫人的事,大家都是你情我愿,如果别人不愿意,陆景曜也无所谓。但他渴望阮向笛,想要拥有他,想要他只对他一个人笑。
大脑像灌了铅,迟钝得很,阮向笛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超负荷了。他就不该来,陆景曜能有什么事?他瞎担心些什么?
阮向笛在心里骂娘,可身体不听使唤,无声的僵持越来越久,不在出于什么原因,阮向笛竟然真的走了过去。
陆景曜握住了他的手。
阮向笛轻微地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。
陆景曜的掌心并不像以前那样温热,而是有些冷冰冰的。
陆景曜拉着阮向笛的手转过身,看向陆华仁的墓碑,随后跪下来。
阮向笛有些无措,他跟陆景曜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跪陆景曜的父亲?但死者为大……毕竟是长辈,阮向笛挣扎了一下,还是跟着一起跪了下去。
见此,陆景曜握着阮向笛的手又紧了几分,他偏过头来看了阮向笛一眼,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阮向笛手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摆,不自在地说:“我可没承认什么,或者证明什么,只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上,礼貌一点罢了。”
陆景曜说: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阮向笛岔开了话题。
陆景曜并没有直接回答阮向笛,而是静静望着墓碑,手抚上石碑上粗糙的表面,指尖滑过陆华仁三个字。
“爸爸,这不是我第一次向你介绍他了……陆景曜说,“但我想再向您介绍一次,他叫阮向笛,是我喜欢
的人。”
阮向笛一下子就有些冒火,甩开了陆景曜的手:“你能不能不要自说自话地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?”
陆景曜低声说:“对不起,我没有决定什么关系,只是告诉我父亲,我喜欢你而已……我连喜欢你也不可以吗?”
阮向笛哑口无言,没有在人父亲坟前吵,吸了口气,保持平静:“……随便你。”
陆景曜的唇弯了弯,那是一个称不上笑容的笑容:“谢谢你能过来,见到你,我很高兴。”
阮向笛看不得陆景曜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,别开了脸:“我只是怕你喝多了开车撞死,没别的意思,你不要想多了。”
陆景曜说:“……你会担心我,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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