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向笛当然只是头脑发热,随口一说。他并不觉得陆景曜会真的跪,也就没有考虑过陆景曜真的跪了,他是不是真要原谅陆景曜。
于是,当陆景曜膝盖一弯,朝阮向笛跪下来的时候,阮向笛的脑子炸了一下,懵了几秒,而后后退几步,后背撞到了衣柜上,阮向笛才停下脚步。
他低着头,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柔软的头发覆在眼角,掩住了阮向笛眼角上的一抹红。
阮向笛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沈默了几秒,才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,阮向笛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右手虚握,挡在唇边。他仰起头,后脑勺轻轻靠在衣柜冰冷坚硬的门上。
得知阮向笛死后,陆景曜无数次跪在阮向笛墓碑前时,就曾无数次想过,只要再让他见到阮阮,说一句对不起,让他做什么都可以。现在他见到了,又贪心地想要更多一些,他想要阮阮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笑。
人总是贪心的,不知足的。
听着阮向笛的笑声,陆景曜并没有觉得难堪,只要阮阮希望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“陆景曜。”阮向笛笑够了,收敛了声音,抱着胳膊垂下眸来,眼眸深深看着陆景曜,摇了摇头,嘆息道,“你觉得这能证明什么吗,能挽回什么吗?能够弥补什么吗?”
一时间,阮向笛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了,就像他死前时的心情。他的灵魂脱离躯売,漂浮在半空中,冷眼旁观,既怜悯这个叫阮向笛的人,也怜悯这个叫陆景曜的人。
陆景曜说:“我不是想弥补什么,阮阮,我只是想向你道个歉。”
“道歉就足够了吗?!”阮向笛道,“我zisha的时候,我把药和水都放在旁边,一遍一遍地给你打电话,我那时候多希望你能听我说几句话但是你做了什么呢?”
如果不是重生这一遭,阮向笛大概就是在今年发现陆景曜出轨的。原本陆景曜也在去年跟童采薇有过一段绯闻,但过完年后,陆景曜又跟另外一个阮向笛同公司的小演员搞到一起了,但是当时阮向笛是不信的,陆景曜说没有他就信没有。
后悔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,于受害者于事无补。
那个漂浮在半空的灵魂微嘲地勾起唇角,一边欣赏着陆景曜懊悔痛苦的神情,一边嘲弄地对阮向笛说:“你看看你自己,说好了不再理会他呢,说好了不再为他悲伤痛苦呢?都忘了吗,他一出现,你就控制不住自己,真是虚伪啊。”
那个声音太尖刻,阮向笛袖子下的手发起抖来,但他立刻藏起来了,不再说些无意义的废话。
“你走吧。”阮向笛闭上眼,真的,不要再出现了,这个总是会为陆景曜而沸腾的心臟太让他生厌了。
陆景曜眼里似有泪光:“阮阮”
阮向笛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刀来,对着自己的脖子:“你走不走,不走我就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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