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身后响起惊呼。
陆景曜摔得太惊天动地,阮向笛也不得不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陆景曜单膝跪在地上,一手撑着地,一手被一个剧组里一个打光师扶着。
陆景曜似乎是摔到哪儿了,疼得皱起眉。
就这么平地摔一下,能出什么事?阮向笛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。
察觉到他的意图,陆景曜慌了,扬声叫了句:“阮阮!”
阮向笛的脚步僵在那里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耽搁这一小会儿,陆景曜已经一瘸一拐地追上来,停在阮向笛的身后,想上前,又不太敢的样子。
阮向笛回眸瞥了他一眼,奇怪道:“陆总,我们不熟吧?你刚才叫谁呢?”
陆景曜手足无措地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”
阮向笛:“……”
大庭广众之下,能不能註意一下影响?这人有没有脑子?
阮向笛忍无可忍,一把拉着陆景曜拽到旁边的角落处,免得被围观,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来干什么?来还搞得这么大张旗鼓,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俩有过一腿是吧?”
陆景曜今天是一个人来的,说大张旗鼓倒也没有。只是刚才喊的那一声“阮阮”有些引人註目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”陆景曜说。
“行了你闭嘴,”阮向笛说,“你除了翻来覆去说这几句话,还会什么?”
陆景曜低着头挨训。
阮向笛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同意你过来了么?”
陆景曜小声争辩:“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。”
阮向笛:“那现在也看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陆景曜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,最后说:“我这就走。”
阮向笛抱着胳膊哼笑了一声:“搁我这儿演苦情戏来了呢,陆总?你觉得你演得可怜兮兮一点,我就回去任你搓圆揉扁了?”
面对眼前这个陆景曜,长期积压的情绪似乎都有了一个突破口,看着陆景曜有话不敢说,孙子似地被他骂,阮向笛心中竟升起一种报覆般的快感。
陆景曜解释道:“我是真心的,阮阮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阮向笛说。
“”陆景曜:“那我该怎么叫?”
阮向笛:“我没有名字吗?”
陆景曜:“你跟司玉琢感情很好吗?”
阮向笛瞥了他一眼,点了头:“是啊,是很好,怎么了,玉哥工作忙,还特意来剧组探班,给我送圣诞礼物。玉哥温柔体贴,还很尊重我的感受,和他相处总是很舒服,很开心。”
排除刚才那一段。
陆景曜说:“我也可以做到的”
阮向笛抬手打断他:“免了,陆总,现在再说这种话,也晚了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既然分手了,就不要再搞这些戏码,让人笑掉牙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识好歹,竟然拒绝陆总的青眼呢。”
“没有人会那么以为。”陆景曜说。
阮向笛皱起眉,打量着陆景曜,问了句:“你刚说走,这是走还是不走?”
阮向笛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他会刻薄到这种程度,对他曾经最爱的人。原来所有爱情都抵不住时光的消磨,最终爱人演变为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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