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暍点什么?”将阮向笛放到椅子上后,司玉琢问他。
阮向笛:“来点咖啡吧,让晨儿去就行了。”
“不要紧,我去吧。”司玉琢倒是不嫌麻烦,泡了咖啡之后,端到阮向笛手里来,拉了张椅子和他坐在一块儿。
主演受了伤,戏还要拍。柯峰正坐在摄像机前看着,见到阮向笛过来,冲他打了个招呼,问:“向笛还好么?”
“好着呢,柯导,”阮向笛笑着说,“您拍您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阮向笛在片场里时,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候,可以随心地看一看别人演戏。每个演员演戏都不一样,即使是同一个角色,也有不同的演绎。
阮向笛是天才,他有天然的敏感性,能够抓住角色的心理,完全地融入角色里,就好像他自己是那个角色本身一样。阮向笛前世zisha,跟这种敏感性并非毫无关系。
他死前拍了一部电影,悲剧结尾,他那时候抑郁癥已经很严重了,走进角色里,便怎么也走不出来。角色的悲剧和他本身的绝望融合在一起,让阮向笛沈入更大的痛苦里,最后选择了zisha。
阮向笛兴许该庆幸,沈音徽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悲剧角色,否则他或许也会被影响。
虽然他现在的状态,其实也说不上多好。
和司玉琢的相处令人愉悦,司玉琢绅士有风度,精确地知道什么样的距离不让人产生压迫感,又足够亲近,知道什么样的谈话让人舒适。两人就这么坐在那儿,有说有笑。
直到徐向晨突然战战兢兢地凑过来,在阮向笛耳边小声说了一句:“哥,你看那个是不是陆、陆总”
阮向笛顺着徐向晨指的方向看过去,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不远处,手插着西装裤的口袋,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的方向。陆景曜穿得像刚从商业会议上下来,即使混在人群里,挺拔的身形,与强大的气场,也鹤立鸡群。
司玉琢微微动了动眉梢,轻声道:“那是陆总?怎么不过来?”
司玉琢想问,阮向笛和徐向晨也想问。
按理说,上回跟司玉琢一起吃个饭,都让陆景曜气得打了阮向笛一巴掌,现在两个人亲密地有说有笑,陆景曜怎么都不该远远站着无动于衷。可事实就是,他站那儿,竟都没有走过来。
陆景曜的脸色很奇怪,说生气,又不像。
甚至在阮向笛看过去时,陆景曜就立刻移开了视线,没与他对上。
阮向笛的表情也冷淡下来,不再看陆景曜,抱着胳膊道:“不知道,或许陆总是有别的事也不一定,未必是专程来看我的。”
阮向笛现在是个伤员,自然也不会单脚跳到陆景曜面前去,更不会让司玉琢把他背到陆景曜面前,因此就那么坐着没动。
然而,令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,陆景曜看了一会儿,并没有上前来跟阮向笛说话,没有上来关心他的伤势,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跟司玉琢这么亲密。
他站了一会儿,就离开了。
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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